，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沈厌离看向他，没说话。

两相对望，火星四溅。

“那个.....哈哈.......”

还没思索明白沈厌离是什么意思，程妄已经瞬间插了进去，比脑子先来的，是他的反射神经。

“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合适，但...当然，也不一定不合适，最主要的，我觉得老许你应该问问当事人，哈哈..对吧？”

熟练的打着圆场，程妄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深觉这两兄弟折磨人。

每次一言不合就各自散发气场，给他干成pstd了都！

他也是不争气，怂他俩干啥，他又不欠他俩的！

“嗤，行。”

程妄的话让气氛稍稍缓和了下，许佳年看他一眼，而后收回眼神。

视线望向舞台，语气意味不明，“那我等会儿就亲自问问她。”

听到这话，沈厌离眸子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

校庆表演时间很长，他们自然不会看全程，原本过来也是看夏媛的面子，加上提前打过招呼，也不能看完夏媛的节目就走，所以后面又象征性的待了半小时，几人便准备起身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