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后天上午八点,你去总参集合就行,那边正好也有人要去参加授奖仪式。」丁辉一见唐植桐,立马交代道。
丁辉在跟闵铸敲定时间后,想邀请他上楼歇一会来著,可他坚持要在下面等,丁辉作为东道主也不好撇下他自己上楼,索性在门口陪著一块等唐植桐。
「谢谢丁处。」听闻都安排妥当,唐植桐那叫一个熨帖,真真是躺著领奖,几乎什么都不用自己干。
正主都到了,闵铸就没多留,将烟头扔脚下捻灭,跟丁辉告别,带著唐植桐乘上了回单位的车。
「小唐啊,了不得哦,一等功!这么多天,我愣是一天都没看出来。」闵铸这次没有坐前面,而是跟唐植桐一块挤在后排,拉著他的手,热情的不得了。
「要是我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您信吗?」面对闵铸的热情,唐植桐只能苦笑以对。
「信,怎么不信。一等功啊,你这全须全尾的,不容易,不容易啊!」闵铸一连说了两个不容易,丁辉刚才跟他说了唐植桐立功的原因,他觉得有些勉强,但没有多问。
「机缘巧合吧,具体的————有纪律。」唐植桐很憋得慌,有空间的事不能说也就罢了,连荣获奖章的另一个原因也不能说,就跟锦衣夜行似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理解,理解。」听唐植桐这么说,闵铸又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把枪,这才息了探究之心。
两人算是邻居,彼此都有交好的心思,于是一路相谈甚欢,在八月微燥的风中驶向三座门大街————
与此同时,已经蹲了十多天局子的小计度日如年、状若癫狂:「我不是叛徒,我那是为国为民,为民请命!外面死了多少人,你们看不到吗?我是正义的!」
「人民必胜!」
「我要见你们领导!」
「我要见我爸!」
「我爸为国负过伤,为国流过血,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
「说话啊,你们说话啊!」小计摇晃著铁栏杆朝空无一人的走廊大声喊叫,却没有一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