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为经过几天「打窝」,跟大学生谈起来应该不费劲,没成想,谈话没有朝著他期待的「一呼百应」方向发展,反而僵住了。
尤其是谷漫苍,人踏实,不晕船,明显是个好苗子,本来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他也明显意动,没想到一夜过后却改了主意。
出师就不利,再加上后面屈行舟从中阻挠,大学生就明显没有那么热情了。
楚暮山了解了一下原因,有人说看到谷漫苍和唐植桐夜聊过,再一仔细回想唐植桐这个人,貌似在大学生里威望很高。
如果能说服他加入海军,那在他的带头下,自己还不得超额完成任务?
唐植桐第二次出海都「呕吐」了,没想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再次上了楚暮山的名单。
「唐植桐同志,小连多次夸你意志坚强,是棵好苗子。我们这边伙食、待遇都不错,你要不要考虑加入海军这个大家庭?」楚暮山没有藏著掖著,上来就直奔主题。
「报告营长!」唐植桐先打了个敬礼,放下胳膊后才给出自己的答案:「恐怕不行。」
「哦?为什么?来,坐下说。」楚暮山没有因为唐植桐拒绝而生气,一团和气的指著凳子让他先坐下。
「营长,我跟其他大学生不一样,我是委培生,读大学前就有工作,毕业后要回原单位。」唐植桐本来是想拿晕船当借口糊弄过去,但一想又有些不妥。
晕船强调的是主观困难,以此为借口是个人意志对困难的屈服。
而客观困难就不同了,是受人管,自己做不了主。
「有单位?有单位也不要紧嘛,只要你个人愿意过来,我可以跟领导申请给你办手续。」楚暮山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继续加码。
见楚暮山如此坚持,轮到唐植桐坐蜡了,还特么不如一开始就说自己晕船不愿来呢!
正当唐植桐开足马力琢摸著如何拒绝楚暮山的时候,驻岛通讯员一声「报告」打断了谈话:「报告营长,义序机场来电,要求唐植桐同志给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