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防着罗浅浅。旁人不敢说,我实在替您委屈——罗浅浅她,从小就心悦武陵王,心里偷偷爱慕殿下许多年了!”
王鹦鹉心神骤然一震,心头猛地一乱。
指尖力道失了控,锋利的银针狠狠扎进指腹!
细微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一点殷红细血,缓缓从指尖沁出,落在雪白绣布上,刺眼夺目。
她浑然不觉指尖疼痛,整个人僵在原地,心头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难堪。
一旁的秋琴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连忙附和补刀,极尽谄媚:
“是啊鹦鹉!她藏得极深,平日里装得清冷正直,实则心机最重!她跟着您、守着您,根本不是姊妹情深,是日日看着殿下,心心念念想着殿下!如今殿下满眼是您,她求而不得,自然处处针对您,巴不得拆散你们!
一旁理线的陈如兰听得眉头微蹙,当即轻声开口劝阻,神色正直公允:
“你们二人少说两句。”
她性子善良端正,从不参与宫中人前人后搬弄是非,此刻听见无端诋毁,忍不住出声阻拦:
“浅浅素来安分守己,性情清冷,并非心思叵测之人。旁人私事,我们不该随意揣测、妄加议论,背后碎语最是伤人心。”
指尖的血珠浸透雪白绣布,开出一点刺目的红梅。
白日庭院那几句恶毒流言,像一根刺死死扎在王鹦鹉心头。她终究放不下,要一个亲口答案。
罗浅浅刚从路淑媛宫里当差回来,一身素衣清冷,满身疲惫。她本已心灰意冷,打定主意从此不问她的任何事、不掺任何是非,安安稳稳守着自己的本分度日。
可回头,就见王鹦鹉立在门口,眉眼冷淡,眼底蓄着压抑许久的委屈、质问与疏离。
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夜色。
一室孤灯,只剩她们相伴数年的两个人
王鹦鹉盯着她,喉间发紧,压着翻涌的酸涩,终于开口,字字清晰、带着执拗的逼问:
“罗浅浅,你告诉我实话。”
“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喜欢武陵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罗浅浅整个人僵住。
她先是一愣,随即心底涌起一阵铺天盖地的可笑。
荒唐,荒谬,滑稽到令人心口发疼。罗浅浅鼻尖骤然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有争辩,没有怒吼,没有反驳。
只是静静站在灯下,睫毛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