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厚厚的冰层,底下藏着她探不到底的东西。
只是她不愿深究。身在皇家,看得太透,往往只会徒增烦恼。
“对了,”刘休龙忽然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寂,语气漫不经心,“再过几日便是二哥大婚,宫中各处都在筹备贺礼。到时候宫宴热闹,你也一同过去看看吧,你不是很喜欢热热闹闹的吗?”
王鹦鹉静静沉默片刻,才轻轻开口,语气清淡,带着几分自嘲的淡然:
“宫宴热闹,奴婢便不去凑了。”
刘休龙闻言微怔,抬眸看向她:“为何?”
王鹦鹉抬眼望向窗外漫漫落雪,眸光微凉想起刘休远,她不想面对他而已。她轻轻吁出一口气,眉眼松弛下来,淡淡浅笑:“奴婢怕主上。”
风雪簌簌敲窗,暖阁静谧无声。
一枝残梅静静立在青瓷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