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风:“你说什么?”王老师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伏月说:“我的死刑犯身份才刚刚取消,要是因为杀了他再次沦为死刑犯,我也太亏了。”
如果这样,那还不如下次悄悄杀得了,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么一群人面前动手,她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明台看着这位养父的眼神也不算友好,一个人能把十四岁的女孩送到那种地方去,简直用畜生俩字形容都侮辱了畜生。
王天风的表情就像是干嚼了一口黄连一般。
王天风:“这人犯下的罪不少,我处理一个犯人的权利还是有的。”
伏月:“那我真的要谢谢老师了。”
随即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搭在扳机上的食指没有一丝犹豫的按了下去,砰的一声,屋内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防备。
砰砰砰——连着四枪,子弹分别灌入这位养父的四肢。
这种地方没有重要脏器,不会立刻致死。
但骨头被子弹击碎,粉碎性骨折会带给他持续的疼痛,但意识又是清醒的。
这个男人即使被堵着嘴巴,依然是挡不住的哀嚎声。
王天风眼神变得复杂,明眼人一看就清楚她这是在折磨人。
“老师,报仇也是讲究方式方法的,你是知道我为什么进监狱,所以我根本不会杀他。”
于曼丽为养兄报仇的时候,那三个土匪可是被大卸八块才死掉的。
“他带给我的痛苦,即使每天给他一枪,这些痛苦依旧十年都偿还不完。”
“这些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没有任何资格来劝我放下仇恨。”
伏月卸了手枪的保险:“所以,今天的就先到这里了,老师,我能毕业了吗?”
“你不就是为了我将来执行任务时,不被这件事牵绊吗,我觉得我现在就已经达到了。”
王天风:“你……”
伏月轻飘飘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没有经历过我痛苦的人,没有资格劝我放下。”
王天风:“你不打算杀了他,难道你还打算在执行任务期间,时不时的回来朝他开一枪再离开吗?”
伏月嘶了一声:“好像的确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