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时间都在和没人看得懂的文字打交道,经费永远不够,人手永远不足,学生选他的课多半是为了凑学分。
他没有说“感谢”,也没有说“荣幸”,只是郑重地说他会把这辈子最后一段学术生涯押在这两百多个字素上,争取在退休之前把它的基本语法搞清楚。
吴浩说不急,这不是一两年的事,可能是十年,可能是二十年,也可能需要下一代人继续做。但不管多久,只要浩宇科技还在,这个专项就不会砍。
傍晚时分,张俊从小食堂带了四份盒饭上来,红烧肉配米饭,外加一碟腌萝卜。四个人围坐在茶几旁就着茶水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
林教授吃了一半忽然放下筷子,盯着墙上那幅万秒实验成功当天控制大厅全员起立欢呼的纪念照片出神。
照片里秦教授伏在诊断区的桌上画示意图,杨帆坐在主控台前双手刚离开操控面板,吴浩站在观察区,玻璃上反射着大屏里那颗微型太阳的炽白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