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负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当我们出发的时候,我的身边站著的是一个伟大的团队,是数个原体和军团,我们共同消灭了那个该死的家伙,我们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染了相同的罪恶的血。」
「那时,我才知道,我用自己的观点去揣摩帝皇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不过,同样在那个时候,至少我还愿意相信,当我的父亲再次需要的时候,我也会毫不犹豫举起我的剑刃,对准下一个兄弟。」
「直到,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直到我们都知道,那个蠢货被抹去了名字。」
「他犯下了滔天的罪行,和他对帝国造成的伤害相比,他所遭受的那些惩罚,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过分的。」
「尽管,我们都知道他不一样,他和那个败类不一样,他从未试图背叛过帝皇。」
「他只是愚蠢而已,这就像是一种先天性的疾病,被人利用了起来,对帝皇和帝国造成了伤害,因为他自己招来了灾难。」
「但即便如此,从主观的角度来说,我们的那位蠢货兄弟,也绝对不是叛徒。」
「他不应该得到一个叛徒的下场,仅仅是因为他先天上的不足。」
「他和那个败类是两码事儿。」
「我忠诚地执行了帝皇的命令,圣吉列斯,我忠诚地惩戒了那个蠢货和他的军团,直到今日,他们都在母星上受苦,在绝望中等待著末日的到来:但在此过程中,我却并没有感受到抹除那个败类时的欣快和成就感,因为我知道这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第一次,我杀死的是不忠者,尽管我们都知道他口口声声坚持著自己是忠诚的。」
「但第二次,我杀死的并非是不忠之人。」
「而帝皇也没有宣判他的死刑。」
天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他从庄森的口中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他从未在这个卡利班人身上感受过的东西。
「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庄森顿了顿。
「如果我能自己下达决定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惩戒你,圣吉列斯,尽管我知道你实际上是没有罪过的,但我的责任从来不是惩戒那些不忠者,而是惩戒帝国的威胁:忠诚与威胁在有些时候并非是矛盾的。」
「但我知道,圣吉列斯。」
「现在需要的,不是庄森的判断。」
「早在我第一次履行使命的时候,我就清醒地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帝皇虽然让我和四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