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至少,我能够保证这该死的瘟疫不会传送到巴尔的国境线外。
「你的保证毫无价值,圣吉列斯。」
庄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你既然无法制约它的发展,又如何能保证它不会脱离你的掌控呢?」
说到这,雄狮沉默了一下。
「我需要一个具体的数字。」
「什么?」
圣吉列斯有些困惑。
「数字。」
庄森耐心地讲解著。
「一个数字,圣吉列斯,我知道你的军团大概有多少人,我也知道你是所有兄弟中最不喜欢扩张军团的人之一,我需要知道你的军团中还有多少人是可控的,是有理性的,而多少人是恰恰相反的,已经陷落的,我会根据这个比例来评估你们的危险性。」
「为了你自己,你最好实话实说。」
天使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再次将自己的手伸向了旁边的糖盒。
一把又一把,一口又一口,直到足以喂饱十个阿斯塔特战士的糖块,消失在圣吉列斯无底洞般的胃里面,直到庄森怀疑这位大天使是不算打算在他面前死自己。
然后,他才从天使的口中听到了一个模糊但足够清晰的数字。
这个数字让他皱起了眉头。
它给他的感觉————
「危险,但姑且还算可控。」
「看来你的确有所努力。」
庄森点了点头。
他话锋一转。
「不过就像我说的,这已经压到红线了。」
「如果这是你出发前的数字的话,那我不得不考虑现在的新情况了。」
圣吉列斯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头来,用一双默然的眼睛静静地看著庄森。
「然后呢?」
圣吉列斯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兄弟?」
「动员你的军团和舰队,让他们将灭绝令对准巴尔吗?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庄森没有回答他。
相反,他站起身来,以极为缓慢的步伐在房间中慢慢踱步。
他靠近那些墙壁,聆听著墙壁背后那整齐且紧张的呼吸声。
他打量著房间内部简洁的装饰,静静地看著那张圣血天使军团的旗帜。
然后,他突然开口。
「你知道吗,圣吉列斯?」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只有我才是帝皇为了我们的兄弟而准备的刽子手。」
「鲁斯只是个可悲的装饰品。」
「但直到有一天,当帝皇真的需要我去灭绝原体中的败类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从未打算要将这项伟大又残酷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