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座金字塔,但拉比貌似有意识到,她没有认出万千个干瘪头颅中的一个就是妈妈。
林松涛简直不忍心再看下去。
干这一行见过的悲剧数不胜数,但大部分案件都只是一个人的行差踏错。战争不一样,战争是群体性癫狂,造成的后果也更让人难以面对。
朝暮见哥哥这个样子,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看了会难受,才不想告诉你的。”
林松涛摇摇头:“反正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不至于接受不了……”
他还想说这样反而看起来更可疑,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在那么混乱的情况下继续完成任务并且来到华夏区的?
话到嘴边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沉默地继续看罗盘记忆。
果不其然,问题立刻就有了答案。
拉比在小镇中被一个公会玩家捡到,他注意到拉比是个转职玩家,但身边没有监护人,于是上前套话,三言两语就明白了拉比的处境,把她诓进自己所属公会,成为全天候无休的黑金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