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头,目光死死盯住堂屋屋檐下的那个小木桌。
桌上摆着那个装满黑土的陶盆。
就在十分钟前,那里面还只是一滩死寂的泥土。
可现在,两片嫩绿的叶子破土而出,正迎着夕阳轻轻摇曳。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极其清脆、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整个院子都安静了,连频道台主持人的声音都好像在此刻被自动过滤了。
七个女人僵在原地。
她们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呼出的气流大一点,就会把门外那个声音吹散。
“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
七个人互相搀扶着,像是一群丢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跌跌撞撞地走向那扇薄薄的木门。
一共不到十几步的距离。
她们走得像是在跨越十七个纪元。
脑海里闪过的,是他被黑泥吞噬的背影;是他在光爆中灰飞烟灭的惨烈;是这一百个春夏秋冬里,每夜每夜醒来时面对空荡荡枕头的绝望。
楚玲珑走在最前面。
她站在木门后。
这只曾经挥剑劈碎法则熔炉的手,此刻却根本握不住那根细细的门闩。
她在怕。
怕门外是过路问水的樵夫。
怕门外是迷路的人。
怕这一切只是一场她临死前生出的幻梦。
她张了张嘴,强行把那股快要撕裂胸腔的酸涩压下去,用尽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问话。
“谁……谁在外面?”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