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冷笑一声,她的身形动了。
白玉扇合拢如剑,扇骨末端凝聚着一团压缩到极致的法则核心。
她向前掠出的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一个黑白两色交织的法则脚印。
脚印周围的法则锁链被踩得向两侧弯曲避让,像是在为她的前行让路。
扇尖再次刺出。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远距离,而是将全部法则力量凝聚在扇骨尖端那一点,以近身突刺的方式直取吴烟胸口。
那一点上汇聚的法则力量已经强到了让周围空间自行坍缩的地步。
扇尖掠过之处拖曳出一道细如蛛丝的纯黑尾迹,那是空间承受不住法则密度后被压穿形成的真空通道。
吴烟这次没有改写。
他侧身半步,右掌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弧度拍向扇骨侧面。
掌缘与扇骨相触的瞬间,一圈七彩的法则涟漪从交击点爆发。
涟漪向八方扩散时将擂台上的法则锁链全部染成了流动的彩色,如同阳光穿过棱镜后在白色幕布上投下的极光。
柳清然感到扇骨上传来一股极其刚猛的反震之力。
那股力量裹挟着吴烟的法则优先级压制,试图将她扇骨上凝聚的法则核心降格为无序的游离能量。
她手腕微沉,太极天象法则在扇骨内部急剧流转,黑白两色交替反复冲刷着那股外来力量的侵蚀。
两种法则在扇骨与掌缘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小范围的角力场。
角力场中,空间被撕-裂又愈合、愈合又撕-裂,频率高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
法则锁链被卷入其中绞成麻花状后又崩断成碎片,大道级别的力量在其中相互碾压、吞噬、抵消。
两人各自退开。
柳清然低头看白玉扇的扇骨,上面多了一道极浅的七彩灼痕,灼痕边缘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向外蔓延。
她左手抚过那道灼痕,太极天象法则灌入扇骨将那七彩侵蚀之力压制在灼痕内部不再扩散。
吴烟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缘处也有一道极细的黑白灼痕,那是柳清然的法则在他原初法则体上留下的印记。
他指尖抚过那道灼痕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那蹙起的眉头又缓缓松开。
“你的实力一般般,可惜了,极其一般的实力,为什么还要那么嚣张。”
看着远处的柳清然,吴烟不屑一笑。
刚才那句话,他可是还记着呢。
他保证忘不了。
柳清然没有回答。
她将白玉扇再次展开,扇面朝上举过头顶,扇面上三千六百道微型法阵同时亮起,黑白两色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