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

这边，两人迈步往茶楼的方向出发，之前一个在另一个掌心写字的手，不知道何时相牵在一起，并没有分开。

在踏下马车的时候，慕雪薇和洛轩头上都戴了白色的斗笠，看起来和绝大多数的人没什么区别。

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人会认出他们。

但是这并不代表，一直等待在这里，想要见他们一面的人不会认出他们。

慕雪薇之前以为，自己之后应该不会再和姬虎燮见面了。

结果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在接走姬若风的时候并没有离开。

反而是一直停留在天启城外的这座茶楼里了。

如果说这两人不是特意来等她的，慕雪薇自己都不相信。

这倒不是说姬虎燮能够推演慕雪薇的轨迹，因为这种可能根本不会发生。

而是，进出天启城的必经之地只有这里。

在这里等，总能等到慕雪薇的。

时间早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