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琪站在原地听他们讲了半分钟,然后抬手拦了一下:“上楼上楼,别在门口站,去会议室等。”她带着那三个人坐电梯上到公司所在的楼层,推开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到她的表情,像看到了一串鞭炮被领进门。
接下来的几天,她的办公桌上堆着几十份来自不同城市的渠道合作协议。
北京、广州、深圳、成都、武汉、沈阳、西安、杭州,每份协议都要过目。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一份一份翻,每一份的条款大致相似,但分成比例和结算周期有些细微差别。
她把每份协议的关键条款用自己的话写在便利贴上,贴在协议封面,然后签字,盖章,存档。
那个月她用完了三支黑色签字笔,每支都是写到没墨的,最后一支写到后来笔尖在纸上刮出白色的印子,她才意识到该换了。
她开始频繁出差。
北京是第一站,她见了最大的两家软件销售渠道的总负责人,上午见一家,下午见一家。
上午那家在一间很宽敞的办公室里谈了三个多小时,对方问了很多问题,从用户画像问到后续更新计划,从分成比例问到宣传资源怎么配。
梁永琪一个一个回答,偶尔停下来喝口水,更多的时候是边想边说,她的语速不快不慢,每句话落下去都踩在实地上。
下午那家换了地方,在一家茶馆的包间里,对方带了三个人来,两个做渠道运营的,一个管财务的。
梁永琪一个人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把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对方问了几个点卡面值设置的问题,她解释了两轮,对方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是广州。
她飞过去的那天广州在下雨,飞机落地的时候机舱外面的天灰蒙蒙的。
她出了机场坐上车直接去酒店放行李,洗了把脸又出门了。
华南区的三家代理商约在同一家饭店,她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一桌十二个,她只认识其中两个。
饭桌上被人灌了三杯白酒,她喝第一杯的时候觉得嗓子辣得发紧,喝第二杯的时候胃里烧了一下,喝第三杯的时候她已经顾不上什么感觉了,举杯仰头一口下去,杯子搁在桌上,自己坐下来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压酒气。
桌上的人笑她喝得痛快,她笑着回应了两句,岔开话题聊渠道铺货的节奏。
然后是成都、武汉、沈阳。
她的行程表上每周至少有三个城市要飞,有时候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