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在医院躺尸的某人此时终于直起了腰板,而他的陪护换了另一个。
“这对吗?”早川谷眼神飘忽了一下。
“哪里不对?”系统疑惑。
“我觉得井上回来挺好的。”
“可问题是他有事啊,而且现在的陪护是暂时的,你先熬一熬。”
“我感觉我熬不了……”
他看了眼又转过头装鹌鹑。
吉田一郎双手抱臂坐在椅子上,看小孩时不时飘忽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转头露出痛苦面具,好像遇见什么可怕的事。
他好笑的问道:“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没有!绝对没有!”早川谷弯下的腰瞬间直了,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吉田一郎,“我特别想看见您!”
“那怎么感觉你不太情愿?”
“没有,我非常情愿。”眼神坚定地恨不得原地给吉田一郎磕一个。
违心的话说多了自己也就信了。
“行,那以后没什么事我就来陪护,直到你出院。”
“什么?!”
早川谷化身尖叫鸡,马上觉得太明显了,又赶紧开口:“这就不用了吧课长,我这就是个轻伤,你本来就挺忙的,没必要为了我来回跑。”
天杀的,到底谁给他把课长送过来陪护的!
吉田一郎微笑:“还好,最近不是很忙。”
果然看见这孩子一副要死的表情。
总务处被这拉低了这么久的名声,此时终于把罪魁祸首给压制了一次,简直太难得。
“其实我觉得我快好了。”早川谷说到这甚至哽咽了一下,“我觉得我现在就能出院。”
在课长眼皮子底下待着,那就跟在学校坐讲台旁边一样,两只眼睛轮流盯啊!
“想得美。”吉田一郎嗤鼻,上手揉乱孩子头发,“你就老实在这养着,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出院。”
体检报告他都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觉得小伤不用管,年龄大了以后当初不注意的小毛病都冒了出来,就算是好好调理也没办法去根。
“我觉得我真没事。”
“听话。”本想训斥几句,但看到那张跟好友八分像的脸时,又心软了。
“你还年轻,要注意身体,不然年龄大了有的是罪受,后悔都没地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