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摸样,又如何嫁人……”
“皇上,此事再议,您先去早朝,臣去探望一下殿下,若非殿下身体允许的话,臣想带她出宫走走缓解一下病情”
“去吧,去吧,你带着她出宫朕也放心,也只有你带着她才愿意出宫”崇祯帝说着摆了下手上朝去了,常宇则快步走入乾清门,然后直奔钦安殿去了。
常宇轻敲门,开门的不是费贞娥是瓶儿。
“殿下醒来么?”常宇轻声问。
“还没,还在睡呢”
“她昨晚几时睡的?”常宇又问。
瓶儿摇头:“奴婢刚轮值,昨晚是贞娥姐陪着殿下的”。
“你去打些热水来”常宇挥退瓶儿轻轻走进偏殿厢房,烛光发黄摇曳不定映在朱媺娖熟睡的脸庞上。
常宇在床头坐下细细打量这个历史上大明朝最后的长公主。
才隔着一天不见,却憔悴了许多,甚至脸上还留着泪痕。
常宇不知道朱媺娖得了抑郁症是历史的正常走向还是因为他的出现导致或加重病情,他心中有愧,他何尝不知道朱媺娖对自己的心思,两人都知道,只是那层窗户纸是万万不能捅破的。
至少现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