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也极少见这么大面额的银票。
“你当他真只是上门探望督公大人呢”王征南嘿了一声:“本就是来送礼的,不知督公巧立了什么名头,他正好顺水推舟”。
“还是你聪明”常宇说着将银票收回:“倒也没巧立名头,就是说要打仗手里头没钱他便捐了万两,而且回头还要帮咱募集呢”。
哎,吴中又叹气了:“你说他图啥啊,难不成真的是家里头银子多到没处花了?”
“咱告诉你图啥,图一腔热血,图个刺激,咱应了他南下时带他参战!”常宇嘿嘿一笑,众人一脸讶然。
好半天,吴中长呼一口气:“这些富家公子爷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锦衣玉食吃喝玩乐不好生享受,偏偏要去战场上冒险吃苦,嘿,和太子爷一个样”。
“很好,你敢辱骂太子爷,这是大不敬之罪,咱要入宫参你一本!”常宇一声喝,众人哄然大笑,吴中撇嘴:“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一丁点都不错,那郑公子先前见你一句一个督公大人,可今儿万两银票甩过来后张口闭口为兄贤弟的,您不责怪还很受用,啧啧啧……”
“哎,这个你可所错了,和他称兄道弟完全和这银票无关,咱就问一句,有个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的公子哥想和你称兄道弟你愿意不愿意,而且他爹还是坐镇一方的霸主,有钱有权有粮食有兵,就问你愿意不?”
吴中又撇了撇嘴,只说了四个字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