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报纸您得好好掌掌眼!请了您内!”
言罢,这就奔走。
——
“欸,你看了吗?”
“当然看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说这世上怎还有这般无耻之人!偏偏还是……哎!”
“还是什么?不就是他孔家人吗!我呸!这改一朝换一个主子也就罢了!还主动献降表!
我看那块世代文脉牌匾不如换成世献降表!到时候再改朝换代,牌匾一亮,自然而然就知道要干什么,还省那点笔墨了呢!”
“吔!也不能这么说!他们读书人不是最喜欢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这报纸上不也写了吗,人家是为了保存天下文脉传承,‘不得已’才献降表嘛!”
“不得已?那天祥公、岳爷爷怎么没有不得已啊!他娘的贱骨头就是贱骨头!”
“不错!别看我是读书人!我不护短!
圣人是圣人,后人是后人!大丈夫英雄一世,难免妻不贤子不孝!况且这如今的孔家,是不是圣人血脉还不见得!”
“说得好!”
……
“你这一纸,是要乱我文脉根基啊!”
林如海神色阴沉,他的学识其实到了顶尖,十分清楚如今孔家的德行,所以才明白对方不能动,起码不可轻动,更不能由普通人来动,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也不能少。
“林大人高看我了!”
刘毅放下画笔,瞧着眼前的“陌生人”道:
“文脉根基绝非我一人能够动摇,如今的孔家也代表不了文脉!
我做的不过是将真相摆在世人面前,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而且,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林如海默然,
“也许……你说的没错!”
刘毅欣然,起身拱手一礼,
“大人才是天下文脉!”
翌日清晨。
“卖报卖报!三味先生有一问请天下——地于谁手?君可为君?”
“卖报卖报!三味先生有一问请天下——地于谁手?君可为君?”
“卖报卖报!三味先生有一问请天下——地于谁手?君可为君?”
“哼!都瞧瞧吧!”
金銮殿上,泰盛帝将新报与一摞册子狠狠摔在金砖之上,满朝文武齐齐跪下,却是不言。
泰盛帝大怒,冷冷一笑,
“不说?不说好啊!那朕就自己去量!看看谁藏了私心!看看诸君之头坚硬,还是朕之利刃更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