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呦!我还真没瞧出来!您给说说!”
“嘿!这还看不出来!明摆着呢不是!有人要害人家,有权有势的,拿着火药去点,结果呢?房子飞了,人没事!
您说说,可着天底下有什么物件能挡住火药啊?那不就是神仙嘛!再看看人家做那事!说考状元就考状元,说能造铁车就铁车的……”
“哎等会儿!这铁车不是造监司的几位女大人造的嘛,关人家什么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说,我爷爷他兄弟的儿媳妇娘家的表哥的把兄弟,就在街面上混,铁力车还没造出来那会儿,就有人每天晚上往南城那边送煤炭和火油了,你说什么东西它吃这些玩意儿?”
“哦~敢情造监司的女大人都是跟人家学的!不对吧,女大人们都是高门贵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跟一个外男学!”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大人们什么出身?宁荣街啊!那不漏的跟筛子似的!
我一朋友的把兄弟的大哥的小儿子,就在宁荣街上混,每天都能见一个丫鬟打后门进进出出,去的就是南城!”
“哦!敢情这是有红娘啊!”
“欸!可不敢乱说!先不说三味先生不好女色,咱们背后编排神仙,你说万一……是吧!”
“啊?!那咱们这不已经嚼人舌根子了吗!这可怎么办呢!要不……咱们趁着天黑去拜拜?
反正有礼多礼,神仙不怪的!”
“哎呦!你这是说到点上了!赶紧走!”
在对于鬼神之说的态度上,人们绝大多数时候是要胜过真理的,并且是盲目的,是以不过一晚,泥儿巷口就飘满檀香,窝头、粗饼、糕点、瓜果、熟肉……各式贡品堆成小山,一群流鼻涕、擦黑脸的孩子围在一边,眼巴巴瞅着,哈喇子流了一胸脯,却没一个敢动。
“呦!这是真把你当菩萨供了?”
姑娘特意绕了一圈,从后巷赶了过来,至于为何是赶,看戏自然要赶着看。
刘毅哪里看不出来姑娘的幸灾乐祸,无奈一笑,随口问道:
“依你之见,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姑娘面色一正,
“我这些日子读了不少史书。”
“哦?读史?”
刘毅停下画笔,
“读史好啊!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说说,有何感悟!”
姑娘默然,良久才缓缓道:
“春秋三卷,不过刀笔!
王侯将相,功名利禄!
漫载二十三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