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没事?”
“禀陛下,臣就在暗处,他……除了沾了一身灰外确实无事,就连一袭破袄都毫发未损!
臣实不知他是如何避开!”
说完这话,沈嵩似是被彻底抽干了力气,尽管身躯不动分毫,却犹若傀儡。
泰盛帝亦不好受,他知道沈嵩的稳妥,必然是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才确认一件事——刘毅没有用任何手段,正面承受了火药爆炸。
“可有波及到无辜?”
“未曾,臣依照圣意,暗示他们控制了火药用量,除三味书屋外,只有朱云焘租住的小院被其妹开车撞塌。”
“做的真细致!”
泰盛帝讥笑一声,眼底却尽是落寞,
“去吧,给人家一个交代!就算是亡羊补牢吧!”
沈嵩退下,刀却出鞘,不过两个时辰,下至街头青皮、上至工部官吏,便有百余人命丧黄泉,又一张地契奉上,乃是东城最好地段的铺子。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但凡有些脾气都不能忍,可姑娘却劝刘毅收下,
“是,你那复印机没事,可栖身之地没了,横不能躺在铁疙瘩上睡吧?
况且送报的人都认三味书屋,这要是倒下去,叫他们怎么办?”
刘毅不由高看了姑娘一眼,后者觉察,诘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没想到仙子般的大小姐竟也会为泥腿子考虑!”
“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姑娘冷冷一笑,暗下不免羞赧,以她原来的性子,绝不会在乎那些没爹没妈的泥腿子,无他,是真的没见过,如今出来几趟,真正见识到世间疾苦,到底良善的心自然火热。
“放心,人家白送的我自然不能不要,不过这地方我呆惯了,还真不想动地方!那就谁毁谁再建起来!”
刘毅大袖一甩,席地而坐,毫不在意周围的乱七八糟。
不过一个时辰,自有乌泱泱一群人拉来砖石木料,昼夜不停,两日就又造了一间三味书屋。
但这不代表结束,又一日,东城开设一家《世报》,其上不谈国事,只言民间传闻、风月俗事,开篇第一条便写三味先生。
“你们看嘿!这《世报》上写三味先生是神仙转世,这不是无稽之谈嘛!真要是神仙,还能住那破草屋!”
“你懂个屁!神仙,自然异于常人!哦,跟您似的,吃的脑满肠肥,成天净惦记裤裆里那点事!
人家是要干大事的!没见前儿个那一场炸,明眼人都能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