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迅速恢复清澈，扭头看向青帝。

随后。

他不再去管战场上刑天，重新化为人类模样，冲向生命气息越来越弱青帝。

扑通！

杨凡来到青帝身边，一个踉跄跪下，将她抱入怀中。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滚烫泪珠混合着血迹，止不住从脸颊滑落。

青帝虚弱看着他，似想要说些什么。

最终，她口中的话，化为无声叹息。

“别哭……这或许就是冥冥中天注定……”

青帝轻声开口。

冥冥中天注定？

注定杨凡的到来，她要死吗？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杨凡用力摇头，想要否决她的言论。

可杨凡的话卡在喉咙里，压根上不来。

青帝用力抬起手，似乎想要轻抚他脸颊，替他擦拭眼泪。

可是，那么一点点距离，宛如一万年那么遥远漫长。

杨凡看着她，抓住她手背，放到了自己满是鲜血脸上。

掌心接触，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青帝缓缓散去体温。

青帝看着他，似乎要将他的样子，彻底记在心底。

片刻。

青帝忽然笑了……笑的如残阳下，即将凋谢的雪莲。

美丽又带着一丝凄凉。

杨凡看着她，血泪模糊了视线。

依稀间，他似乎看到了青帝容颜与谁融合到了一起。

想不起来……为何会想不起来？

还没等他努力回想，青帝那只抚摸着他脸颊手臂，便无力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