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这衣服穿出去,多少也是个大厂临时工呀。”
“呸,那老三你去,往身上多抹点羊粪,当个拾大粪的就行。”
刘光福一阵干哕,心说好事没有自己的,坏事一件接一件,你刘老大咋不去拾大粪了?
“咋了,革命工作不分贵贱,只要能拿到消息,咱们就是大功一件,说不定老爹还能再给多点辛苦费,还有咱们进厂的名额,也都全指着这了。”
“我年龄不够,就是有进厂名额,那也是先紧着你们俩人,抹大粪的事情我不干。”
“大哥说的话,你不干也得干。”
老大刘光天是个指挥的,剩下的刘光福要是不干,那就得轮着自己上。
死和尚不死贫道,刘光天心里一合计,挽着袖子就要上来揍人。
“大哥救命,二哥要打我。”
“老二别慌,下面来人了。”
“噢,咱们先问问情况再说。”
此时过来的正是清水河的一大奇葩,林二蛋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