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想诈出姜羽的底细。

姜羽站在乱石堆中，惊蛰剑低垂，胸口的起伏已经完全平复。

他看了一眼那个沉默不语的艾萨克，又看了看这两个把贪婪二字写在脸上的宗师。

“想学啊？”

姜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教你们啊。”

特里斯坦一愣，显然没料到姜羽会是这个反应。

他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这是一门源术？”

“不是血脉天赋？也不是一次性宝物？”

“怎么可能！”

特里斯坦瞬间否定，“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逆天的恢复源术？”

“这种违背秩序的手段，只有传说中的神灵才有可能掌握！”

“信不信由你。”

姜羽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如果是宝物，我死了你们自然能从我的储物空间里翻出来。”

“我有必要在这个时候骗你们吗？”

“至于是不是源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