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便总还想抓住一点侥幸。
王百草先按脉,又翻看太后眼睑,查看舌苔,再低声询问太医此前症状与用药。
每多看一分,眉头便皱得更深一分。
楚霄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心也跟着往下坠。
终于,王百草缓缓收回手。
楚霄先一步开口,声音发紧,“如何?”
夏皇也死死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天子的威严,只有一种近乎迫切的求证。
王百草沉默片刻后,终究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摇,把殿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摇碎了。
王百草低声道:“草民已为太后施针,勉强吊住一口气。”
“只是脉象已近油尽灯枯,回天乏术,最多……也就只剩半个时辰了。”
殿中顿时有人压抑不住抽泣出声。
太医们纷纷跪下,头埋得更低。
宫人们更是脸色惨白,肩膀微微发抖。
夏皇闭了闭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命在京中的藩王、皇室宗亲,即刻入宫。”
“太后最喜欢看一家人热热闹闹。”
“让他们都来送太后......最后一程。”
得到消息的皇室宗亲都在第一时间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拼了命的赶往了宫中。
就连楚恪也被人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