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位。”
“城中青壮也按昨夜预案安排了,搬箭的搬箭,运石的运石。”
他说到这里,压低了些声音。
“弟兄们……都知道今日要拼命,还请将军放心,没有人会拖后腿的!”
裴肃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城头。
盾手在前,长枪手列后,再后是弓弩、火铳与炮位。
人人面上都带着风沙和紧张,可没有一个往后退。
城墙之下,是国门。
城墙之后,是家。
这个道理,不需谁教,站到这里的人都懂。
忽然,梁军阵中分开一条路。
梁国大将军骑着马缓缓从大军中走了出来。。
裴肃眯了眯眼。
冯策此人,他虽没见过,却早有耳闻。
冯策勒马停在箭程之外,抬头望向城头。
他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神情,也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将延水关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裴肃扶着垛口,目光平静,并没有因为下面那铺天盖地的敌军而慌了心神。
过了一会,冯策抬头看向了裴肃的方向。
“裴将军。”
“本将奉国君之命而来,向你们大夏讨一个公道。”
“你大夏先是掳我军士,再当众射杀我梁国校尉,欺人太甚,视我梁国如无物。”
他身后几名亲兵立刻高声传唱,把话一层层送开,梁军阵中顿时响起低沉喝应,声浪一重重往前压来。
“血债血偿!”
“还我梁国公道!”
城头不少将士都被气笑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演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