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原本还迷蒙未醒的京城,一瞬间便点得四处喧腾。
街头巷尾顿时哗然。
茶楼里,本是赶早来听书、喝茶的人,茶盏才刚端起,便齐齐朝门口涌去抢那一张报纸。
识字的摊开报页,高声诵读。
不识字的则围成一圈,屏息听着,越听脸色越沉,越听胸口火气越盛。
“梁国还要不要脸了?”一个赶脚的汉子听到边军挑衅之事,当场一拍桌子,震得茶水都洒了出来。
“明明是他们越界生事,竟还敢反咬一口,说什么大夏先挑衅!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不成?”
“这哪里是不要脸,分明是早有预谋。”另一个读书人将报纸攥得发皱,冷笑出声。
“延水关裴将军做得对!”有人忍不住高声附和,“都欺负到脸上来了,还想叫咱们忍气吞声不成?”
“就是!这些年大夏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修路的修路,建坊的建坊,听说连火车都快跑起来了,他们偏偏在这时候发难,摆明了就是见不得咱们过好日子!”
旁边一个卖豆腐的妇人一边系围裙,一边接话,语速又快又急:“梁国真是太可恶了,他们一个国家连这点脸面都不要了。”
又有一名白发老者缓缓放下茶碗,声音低沉却极稳:“他们既然敢来,大夏也该狠狠打回去。”
“老朽活了这把年纪,倒真想看看,如今的大夏若认真动起来,究竟还有谁会是我们的对手。”
这话一出,四周应和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