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兢才看出来,见领导将枪从枪盒里拿出来,艳羡地说道:“谁会拿这玩意儿去打猎,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他说的也对,谁家用来打猎的猎枪身上会镶嵌宝石呢,这特么就是装饰品。
嗯哼,说谁是装饰品呢?
这礼物有点说道啊——
李学武只是试了试手感,便将枪重新放回到了盒子里。
他不是没见过这样的猎枪,当初跟着姬卫东办案子缴获了一支古董猎枪,被他借花献佛送给了老丈人。
老丈人也是真喜欢,就算是去了金陵也带在身边,京城这边反正是没有。
猎枪跟上次的打猎有关系,也跟力量有关系,暗喻有力量的安娜呗。
但力量感十足的枪身上镶嵌了宝石,这又是哪门子主意,就是提醒他安娜虽好,却也只能摆放在架子上?
哎呀,这女人的心眼子就是多啊。
张兢自然是看不出这些东西的,他关注的重点更直接,是在看这把枪值多少钱。
“行了,你抱走吧。”
李学武摆了摆手,随意地说道:“我办公室里没地方摆着玩意。”
张兢抬起头,看向他问道:“领导,还是按照以前的办法处理?”
“嗯,就这样吧。”李学武低头看起了文件,对那把精美的猎枪丝毫没有留恋。
李学武才不会掉进这种陷阱呢,凡是香塔尔送的礼物他都没还回去,但也没留在自己手里,都是交给张兢处理。
珍贵的礼物会安排专人送回集团登记备案,再移交给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这些东西可不是交给谁,而是会被对外办统一安排展览,彰显集团领导与其他企业领导之间的感情。
李学武一直忙到下午,临下班前张兢却带来了另一个复杂的消息。
羊城的人还没走,京城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