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了起来,电话另一端听他的声音像是踩着猫尾巴一般。
当然,如果你不知道猫被踩到尾巴会发出什么声音,你也可以想象太监被惊吓后是怎么发声的。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电话那头他经常联系的那位也不复前些天的自信,语气低沉地说道:“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飞?我往哪飞——”
苏维德愣住了,好半晌才想起来问这个永远都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回应他的是沉默。
不是对方有时间陪着他深思,而是早就挂断了电话,真是各自飞了。
他机械地将手里的话筒放在了底座上,却不成想刚放好,电话便又接了进来。
苏维德还以为那人又有新的希望,将电话打了回来,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惊喜地贴在了耳边。
“是苏副主任吗?”电话那头办事员很客气,也很尊敬地说道:“这里是工会综合办公室,我是小陈。”
“哦,哦,小陈啊。”苏维德还没反应过来小陈是谁呢,只是习惯性地应了一声。
“苏副主任您好,我给你打电话是通知您明早工会这边有个年度会议需要您参加。”
小陈在电话那头解释道:“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汽车,到时候会去您家接您的。”
“参加会议?”苏维德恍惚着,接到会议通知,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对,是关于经济工作的会议。”
小陈不确定领导重复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是再答应一声。
“我知道了。”苏维德好像突然老了十几岁,但语气却坚定了不少,“明早我在家等着你们。”
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