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仍然带着自己的护卫值了夜。
他排了两班,每班四个人,轮流巡逻。
赵大柱值了前半夜,后半夜换岗后回到帐篷,裹着棉被倒头就睡。
天亮时,刘掌柜起来烧水,刚走到河边,脚步骤然顿住。
河滩上的雪地不太平整,被风吹得有些起伏。
但他眼尖,一眼就看到靠近营地东侧那一带的雪面上,有一串凌乱的脚印,歪歪斜斜地从营地边缘延伸出去,消失在远处的枯树林里。
他蹲下仔细看了看,脚印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但数量不少,约莫有十几人的痕迹。
而且这些脚印的方向,是从枯树林那边过来的。
在营地边缘徘徊了一阵,又原路折返回去了。
刘掌柜的脊背猛地绷紧了,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
他快步走回营地,找到吴用,压低声音道:
“营外有脚印,像是夜里有人来过。”
吴用正蹲在火堆边喝水,闻言猛地站起来,碗里的水洒了一地。
“多少人?从哪个方向来的?”
“河边那边,枯树林的方向。
我大致数了数,怕有十好几个。”
刘掌柜指了指东侧,脸色发白。
“脚印是昨夜的,被风刮了一些,但还能看出来。”
吴用放下碗,快步走到营地东侧,蹲下查看那些脚印。
痕迹确实有些模糊了,但数量不少。
而且,明显是人在雪地里停留了好一阵子才离开。
有一些脚印的重叠和交错,说明那些人曾在原地站了很久,像是在观察营地的情况。
他心里猛地一沉。
这些人不会是偶然路过的。
如果是过路的,不会在营地边停留那么久。
而且他们是从枯树林那边摸过来的,显然是想借着树影掩护,不想被营地的人发现。
吴用回营地时,看了眼孙贵他们所在的帐篷方向。
帘子还垂着,明显人还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