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自己跳下来,跟在车旁边走着,好让马少费些劲。
"阿虎,你上来!"
赶车的护卫喊他。
阿虎搓了搓冻僵的手,跟在车旁小跑着。
"我走一会儿,脚暖和。"
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白气被风一吹,糊了满脸。
第三天,队伍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有几匹骡子开始咳嗽,老贺让人给它们裹上棉布搭在背上防寒。
一辆板车的轮毂裂了一道缝,被迫停下来更换备用轮毂,耽误了小半个时辰。
陆青青站在路边看着那辆正在修的车,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凝成了霜。
她抬手抹了一把,看看天色。
"照这个速度,比预计的要多走两天。"
秦朗嗯了一声,伸手把青青的帽檐往下拉了一点,挡住灌进领口的风。
与此同时,几十里之外的河岸营地,情况也不太妙。
吴用站在营地边缘的一棵枯树旁,目光扫过河岸上连绵的粮堆和帐篷,眉宇间拧着一道深深的褶。
他已经连续四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
陆参谋带着人赶车离开后,营地这边只剩下他和刘掌柜主事。
但队伍里的人可不止他带来的兵和刘掌柜手下的伙计,还有刘老大带的船工以及老贺的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