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妈说话的声音。接着老妈切菜的咚咚声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人低低的交谈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惊叹。
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一家人除了振堂叔,其他的人都忙忙碌碌地在自己房间清理着东西。屋外的脚步声来来回回,时不时有抽屉被拉开又合上、纸箱被拖动时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
我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我的身边除了百八十块的现金、二师伯汪小鹰的那张黄金名片、还有那根小金棍上剪下来的一丁点金子,似乎没有什么更值钱的东西了。我找了张手帕,把东西放了进去,随手塞进了裤兜里。
说实话,现在身边所有的东西加起来,我觉得都不如那本地图册值钱。
也不知道老爸和老妈究竟把那些“值钱的东西”都收拾到哪儿去了,只听见外屋叮叮咚咚、开柜锁门的声响,断断续续忙到了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听着外面的响动,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坐在书桌前,就着台灯的光,翻开那本地图册,指尖顺着国道、省道一点点划过,重新盘算起前往盘龙镇的路线来。
距离26号动身只剩三天了,每一步都得提前算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