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但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我见到的不是他,是他的替身。他的替身替他见所有人。替他说话,替他下命令,替他承受仇恨和追杀。
和银狼一样,他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脸。他是真正的幽灵。”
林锐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颗子弹。“你知道怎么找到他?”
约翰逊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你可以让他来找你。”
林锐看着他。“怎么让他来?”
约翰逊把照片从桌上拿起来,放回口袋里。“你杀了米歇尔。杀了阿拉丁。杀了所有人。他就会来找你。因为他要你手里的东西。米歇尔的网,阿拉丁的钱。
他要所有的一切。你有了所有的一切,他就会来找你。来抢,来偷,来杀。”
林锐看着他。“他的所有计划都是针对银狼米歇尔的,所以你应该知道银狼米歇尔在哪里?”
约翰逊看着他。“在非洲。在沙漠里。但我们根本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关于他最近的消息也是在10个月之前。”
林锐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米歇尔也想杀你。因为杀了你,他才能坐你的位置。他才能控制CIA的非洲网络。他才能赢阿拉丁。
他一直知道红男爵有一个人,在CIA的一个关键位置上。而且很有可能是高层。
只是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你,而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约翰逊笑了。“雷恩先生,米歇尔不会赢。阿拉丁不会赢。没有人会赢。只有红男爵会赢。
因为他不在网里。他在网外面。看着网里的人互相杀。杀完了,他进来。收网。收所有人。收一切。”
林锐看着约翰逊,看了很久。他伸出手。约翰逊看着那只手,看了大概两秒。他握住了它。那只手很凉,很干,很轻,像握住一把枯枝。
“约翰逊先生,如果我杀了红男爵,你愿意坐在CIA的非洲司萨赫勒事务办公室的椅子上,喝着咖啡,写着报告,看着卫星影像,安安稳稳地退休吗?”
约翰逊看着他。“愿意。”
林锐松开他的手,转过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过头。“约翰逊先生,红男爵不止一个手下。你是其中之一。还有谁?”
约翰逊沉默了。他看着林锐的眼睛,看了大概三秒。
“汤普森。汤普森也是他的人。但是他的情况和我不一样,他比我还不如。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在替谁坐那个位置。”
林锐看着他。“你知道自己在替谁坐吗?”
约翰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