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干燥的清脆声。
他的眼睛扫过停车场里的每一个人,确认安全。将岸从另一侧下来,手里提着电脑,摘下墨镜放进西装口袋。那只灰白色的左眼暴露在日光灯下。
夫人推开车门,走下来。她站在那里,手里提着那个棕色的皮箱,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头发扎着低马尾。她看着停车场里的灯,看着那些穿着战术服的人,看着电梯门上那个银色的三叉戟标志。
“到了。”她说。声音里没有如释重负,只有一种安静的确认。
林锐看着她。“你住在公司。林肯会给你安排房间。明天一早,我让人送你去机场。”
“我不走。”夫人打断了他。声音不高,但很硬。
林锐转过头,看着她。“你不走?”
“不走。”
“你要留下来?”
“留下来。”
“留在这里?在三叉戟公司?”
“在三叉戟公司。”
林锐沉默了。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子弹。冰凉的,光滑的。他没有拿出来。
“为什么?”他看着女人问道。
夫人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日光灯下变成了深棕色。她的嘴角翘了起来——那是一个笑容,带着狡黠和算计的笑容。
“因为我想和你做个生意,要入股你的公司。”
林锐的眉头皱了一下。“入股?”
“入股。三叉戟。你的公司。”夫人把皮箱放在地上,打开。皮箱里是一叠一叠的、用橡皮筋扎着的、整整齐齐的美元。一百美元的旧钞,不连号的。
她把一叠美元从皮箱里拿出来,举到林锐面前。“五百万。现金。我希望和你做一笔交易,或者投资,这是我的第一笔投资。”
林锐看着那叠钱,又看着她的眼睛。“夫人,你知道自己要用这钱来做什么吗?现在这个时候,你的部落需要钱。你的族人需要钱。你的——”
“我的部落需要武力。”夫人把那叠钱放回皮箱里,合上。“我的族人需要有人帮他们报仇。我需要有人帮我杀秘社的人,杀阿扎姆的人,杀那个杀了我丈夫的人。
你有武力。你有三叉戟。你有O2小队。你有将岸。你有林肯。”
她把皮箱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我有人。我有不少图阿雷格人部落的支持。他们有骆驼,有枪,有对沙漠的了解。
他们有对秘社的仇恨。我有钱,至少五百万,还有更多。我丈夫在瑞士银行有账户,在迪拜有房产,在巴黎有公寓。我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