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有O2小队。
两条线同时推进,互不干扰。不管CIA做什么,我们都有自己的计划。不管我们做什么,CIA都不会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
“但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林锐看着他。
“如果CIA决定动手——用无人机或者特种部队——我们不要和他们抢。让他们先动手。
我们等。
等他们炸完了,我们再进去。炸剩下的东西,我们处理。
炸不掉的,我们拆。这样我们的人员风险最小,法律风险最小,商业风险也最小。”
“如果CIA不动手呢?”
将岸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那个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几乎可以算是一个笑容了。“那我就去催他们动手。
我在战略研究室的时候,认识一些人。CIA、五角大楼、国务院。他们可能不记得我的名字,但他们一定记得‘精算师’这个代号。我会给他们打几个电话,发几封邮件,附上科本的部分情报。
不需要太多,只需要足够让他们觉得这是一个需要处理的问题。然后他们会开会,会讨论,会推演,会写报告。他们会花很长时间做决定。而我们——”
他把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我们只需要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不管CIA做不做决定,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林锐看着将岸,看了很久。那张被墨镜遮住的脸在晨光中变成了一副沉默的面具,没有表情,没有情绪,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的线索。
但他知道那张面具下面有什么——有八年的战略推演,有一只在医院里失去的眼睛,有一颗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心,有一亿美元的账本,有一座在沙漠深处被建造的城市。
“好。”林锐说。“一个星期。”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个轻微的刮擦声,在安静的指挥中心里显得格外清晰。
将岸也站了起来。他把笔记本收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沙尘从他的肩头飘落下来,在晨光中像一层金色的细粉。他把椅子摆正,又把桌上的水瓶和纸杯收拾好,扔进垃圾桶里。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是在自己家里收拾桌面。
“林锐,”他说,“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林锐转过身。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眼睛是怎么伤的。”将岸说。“七年了。你一次都没有问过。”
林锐沉默了几秒。“你不想说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