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情报界有人把它叫做‘幽灵标志’——你永远不知道它属于谁,只知道它存在。
另外,关于这个标志和三叉戟的关系,我查了公司的所有档案,没有找到任何直接的交集。
但我发现了一件事:五年前,公司在利比亚的一次行动中,缴获了一批文件,其中有一页纸上画着这个标志。那批文件被归类为‘来源不明’,存放在档案室的B-17柜子里。我明天去翻一翻。”
林锐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像一张等高线地图——眉间的川字纹,眼角的鱼尾纹,嘴角的法令纹,每一条都是这片大陆留给他的印记。
然后他打了一行字:“明天一早去查。查完之后直接来找我。不管查到什么,不管几点。”
他把手机收起来,走下台阶,走进夜色里。
身后的总部大楼灯火通明,每一扇窗户都亮着灯,在黑暗中像一座孤岛。大楼的外墙上镶着三叉戟公司的标志——三叉戟,银色的,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光。
标志下面有一行小字,是公司的拉丁文座右铭:“PerAsperaAdAstra”——通过逆境,到达星空。
林锐站在停车场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标志,然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发动了引擎,车灯亮起来,照亮了前方的一小片地面。地面上有碎石子,有干枯的棕榈叶,有一只被车灯吓到、愣在原地的壁虎。他把车开出停车场,驶上通往维多利亚岛的跨海大桥。
大桥上没有别的车。两侧是黑沉沉的海水,远处的渔火在波涛中摇晃,像随时会灭的蜡烛。他把车窗摇下来,让海风灌进车里。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在额前飞舞,吹得他的眼睛发干。
审讯室里,林肯蹲在地上,正在给黑蛇处理脸上的伤口。他用镊子夹着一块酒精棉,擦拭黑蛇颧骨上的裂口。酒精碰到伤口的时候,黑蛇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被打得很惨,左眼闭着,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干裂,脸上的表情像一尊被风化了很多年的石像。
“你知道吗,”林肯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用镊子夹起另一块酒精棉,擦掉伤口边缘的干血痂。血痂被酒精泡软了,变成暗红色的糊状物,粘在镊子上。
“你差点就成功了。如果那颗导弹真的发射了,几百个人会死。男人,女人,孩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