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被混凝土墙壁反射成无数个模糊的回声。“SA-24。如果黑蛇真的收到了那个信号……”
“我知道。”林锐说。
他们继续往上走。四楼。五楼。
“红男爵想要制造一场灾难。”林锐说。他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被声控灯的光切割成一段一段的。
“不是普通的恐怖袭击。他要打下一架民航客机。几百条人命。全世界的头条。然后呢?然后这片沙漠就会变成全世界的焦点。
所有人都会把军队派到这里来。所有人都会把目光集中在这片土地上。”
“为什么?”
“我不知道。”林锐说。“但我需要知道。”
他们走到了六楼。林锐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总部大楼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玻璃门,门外面是拉各斯的夜空。他推开门,站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
几内亚湾的海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和远处渔船的柴油味。风不大,但很潮湿,贴在皮肤上像是盖了一层薄薄的膜。
天已经黑了,拉各斯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空。维多利亚岛上的高楼大厦亮着白色的灯,拉各斯岛上的贫民窟亮着黄色的灯,港口区的集装箱吊车亮着红色的灯。三种颜色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在黑色的海面上投下斑驳的倒影。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那片灯火,站了很久。
“幽灵”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没有说话。他也在看着那片灯火,但他在想不同的事情。他在想那些导弹,想那个信号,想那个从未露面的红男爵。
他在想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完美的圆。他在想链条,想那些只认识上下两环的人,想那些在沙漠里消失的车辙印,想那些被打穿后脑勺的中间人。
手机响了。
林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林肯发来的消息。
一张图片。衔尾蛇的标志——黑色的蛇,咬着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完美的圆。蛇身的比例是精确的黄金分割,每一片鳞甲都画得纤毫毕现,蛇眼的位置镶嵌着两颗很小的红宝石,在图片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种暗红色的、像血一样的光。
图片下面有一行字,是林肯附上的说明:“这个标志在西方情报圈里很罕见。但在中东和北非的一些古老组织里,它代表‘循环’、‘重生’和‘永恒’。最近十年,这个标志出现在至少三个恐怖组织的内部通讯中。
但每次都是昙花一现,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