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凌然,怎么此时像是个乡野的教书先生?嗯,甚至我所认识的乡野教书先生都不会像先生这样在意此无用之物。”
先来者无奈叹息,只道后来者不懂此中价值,但叹息也是无用,只能在这一路上,多埋怨了几句。
却说两位外来的剑客就这么逛遍了整个镇子,但相较于他们初到之时的热闹,此时的小镇之中竟无一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两位外来的剑客面面相觑,也不知是小镇的镇民们被那一剑驱散浓雾的剑客吓破了胆,还是被后来者强硬斩断一众窥探意识的剑气惊丢了魂,甚至连那个破屋内的赌场都已经无影无踪。
两位剑客依旧能感受到小镇中镇民们的存在,只是此时的镇民们似乎不再好奇,却都是在畏惧地躲着他们。
两位剑客不解,后来者甚至敲响了一个房屋的大门,他能感知到里面确有生机,却毫无回应。
“总不能是被我们吓的吧,都非凡生,怎么可能每一个都这么胆小?”后来者疑惑不已,犹豫着要不要强行破门问个究竟。
先来者却摇了摇头,道:“不合礼法。还是明日从那矮墙处着手吧。”
本就在犹豫的后来者点头赞同,但他一抬头,却发现头顶之上是整个小镇中最为破旧的物件,那个连字迹都早已模糊的镇门。
原来不知不觉间,两人一直到走到了小镇门口,直到这时候,两位剑客才在小镇前的凉亭中看到了小镇中的镇民,不是旁人,正是那守着镇门的老余头。
但那老余头明显心事重重,见着两位剑客到来,也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热络,只是远远地朝两个剑客打两个招呼便独自抽着旱烟。
浓雾已散,小镇门口的凉亭却还飘着缕缕青烟。
仿佛这个小镇,依然笼罩在朦胧的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