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银骑577隔著老远就被拦截下来。
约翰撇了眼导航系统,判断大致距离一西区工业区三分之一都被辐尘农场囊括,按照伊甸城商业保护法配置安保设施和基本火力。
这规模已经超越伊甸城原有的生鲜企业总和。
约翰等待检查的时间里,看见原来的废弃厂房已经被重建成生产线,连停车场都有好几块,全都喷涂著相同的配送标志。
干净、整洁、像是个正经做生意的地方。
城里吃不下这么大的量。
但伊甸城有港口,有陆上运输线,辐尘农场处在西区最边缘,调个头就能出城,而荒原里最大的走私势力(流浪者)是它的盟友。
等待时间比想像中长。
这里站岗的不是流浪者,额,可能是,但他们不再是荒原里的打扮,而是制式装备和衬衫工服,有商业安保的气质。
真是奇怪。
城里打得尸横遍野。
辐尘农场的发展却完全不受限制,好像全世界都在给他们行方便。
约翰估算了一下这里正在运行的流水线。
算上运输和打包的员工,恐怕小半个西区的普通市民都在这里工作,还不算没注册的偷渡客呢。
咚咚。
有人敲响车窗玻璃。
约翰从对方手里接过一个通行秘钥,某种可以在园区里来去自如的证件。
他依旧受到流浪者的尊重。
「南多在哪儿?」约翰主动问。
执勤士兵报了个区块和楼层,没有寒暄,也没有对约翰的名字表现出热情。
约翰一路过去,大部分都是新面孔。
流浪者在辐尘农场和荒原营地里的氛围不一样,这里似乎更加商业化。
有点儿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