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接过孩子,高高扬起,重重摔下,孩子哇哇大哭,哇哇大哭。”
“吕骞又把孩子捡起,高高举起,重重砸下,母亲哇哇大哭,哇哇大哭。”
“吕骞把孩子捡起,高高捧起,重重扔下,没有人哭,没有人嚎,孩子已成肉泥。”
牧青白与小和尚的声音犹如芦苇的端尾,绒毛里藏了针,轻轻搔动吕骞的后颈,藏在绒絮里的针划破他的皮肤。
又疼又痒,冷飕飕的。
这两个人是恶魔吧。
“哎,不知道在卫辞远家中,吕骞有没有复刻这经典场面,还是说,吕骞用一把砍得卷刃了的刀,把那些可恶的家伙全都剁碎了喂狗?”
“不知道诶,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哎,吕~老~先~生~!”
明明就在马车上,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
牧青白还要装腔作势的喊一声,仿佛两人隔着一座山。
“你在卫家有没有找到摔炮啊~!”
魏凝霜感觉气氛压抑至极。
“吕老先生,我来驾车吧!您歇会儿吧。”
“不用,我们快到了。”
魏凝霜来到吕骞的身边,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小和尚说的狰狞是什么意思了。
吕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脸上有泪痕,那双眼睛好像一直都没有闭合。
“吕老先生……你还好吗?”
小和尚打断道:“他好不了,他陷入了自己内心的挣扎,被自己的道德与正义束缚,鞭挞,你以为我们说这些话是为了拿他取乐吗?我们是在……”
牧青白也打断道:“我们不是在拿他取乐吗?”
小和尚狠狠的噎住了。
原来这车上,真的有大畜生啊……
“到了。”
吕骞驾车驶入一城。
吕骞取了鱼符给城中查验身份的小吏。
如今战事正烈,各大城池都开启了严格的查验。
若是放在平时,来往行人都是比较宽松的。
毕竟平时不会有什么人愿意给自己多找事做。
这座城也在梨洲范围内,虽然出入城门的检查变得严格了,但看得出来,闵城之乱对此城影响不大。
也许是现如今三庭的战火仍被控制在闵城之中。
吕骞驾驶两马拉车,在城中颇为引人注目。
不久在一个学府门前停下。
“噢,镜湖书院在此有分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