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好像做噩梦了啊。”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一些往事。”
“什么往事?”
“也许是家事吧。”
小和尚笑了:“哈哈,牧公子你真别扭,老实说,你是不是梦到安稳了?”
牧青白嗤笑道:“你别太小看安稳了,他好歹是我从齐国带出来的兵,他身处险境,自会想办法脱身。”
……
……
旧齐之地。
雍州。
雍州也学了京城,划了一块地,大兴土木,建造了一座美轮美奂的水上榭台,高楼林立,廊桥衔接,彻夜是灯火通明,宴饮达旦。
安稳在雍州,过着两日一小饮,三日一大宴的日子。
这幢楼里,薄纱暖烛,画屏琳琅,舞姿缭乱。
安稳坐在主位,堂内韩家、司家。
还有后到的尹家、施家。
安稳不急,这些世家大族却已经急了。
韩家司家先行抵达旧齐之地的雍州,占得先机,他们吃上饭了,尹家施家才红了眼,急忙跟上。
整个画楼中,摆满了各种琳琅珍奇。
安稳没有收,但宝物就摆在那,没人敢动。
今日这场宴饮接近了尾声,忽然在宴会场外走进来了几个人。
不是什么贵胄达官,就是几个打扮平平的江湖人。
他们的武器用粗布包裹,但眼里却透着慑人的冷意。
“你们是谁?怎么无关人等也敢闯进来了?来人啊!”
“诸位老爷公子且慢,我等是安大人的护卫,是安尚书特派来雍州保护安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