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新鮮不说,这日积月累省下来的,不都是钱吗?”
杜若云可耻的心痛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那什么,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就厚脸皮接受你的好意了。”
“本该如此。”
见萧振东起身,收拾东西,夏奇拉着杜若云,低声道:“媳妇你咋回事?
这次,你怎么没克制住自己啊?”
“废话,”杜若云抿抿唇,低声道:“跟这两口子相处,不能跟以往那些人相提并论。
这俩显然是不缺钱的,咱们若是想跟他们打好关系的话,一味的送东西是不可取的,必须得有共同的秘密。”
夏奇一愣,“秘密?什、什么意思?”
面对傻子一样的男人,杜若云心累,“你是不是蠢呀?你忘了咱们俩来到这的目的是什么了吗?”
“知道啊,”夏奇傻了吧唧的,“我就是想跟萧振东打好关系,看看,以后他整那些幺蛾子的时候,我能不能正巧蹭上。
万一瞎猫碰见了死耗子,一口气乘风而起了呢。不说升官、发财啥的。
至少,整点工资之外的外快、福利是没毛病的吧。”
杜若云挑眉,“升官、发财就目前来看,确实有点远了。
但是,外快不摆在眼前了吗?不止外快,外头还有这么多肉呢,带回去我稍微腌制一下,能吃一整个冬天呢。”
“昂。”
见夏奇转过来弯儿,杜若云低声道:“按理说,这山上的东西,不管是猎物,还是一草一木,都是属于集体的。
你们把傻狍子和野猪肉,缴了一半给大队。但是,这人参……”
夏奇眨眨眼,“只字未提。”
杜若云笑了,“是啊,你们俩只字未提,摆明是就是想把他们给私吞掉的。”
私吞,在这时候,可大可小。
“分吧。”
杜若云想明白这关窍,心里一松,“只有这样,这钱、这肉,咱们才能拿的踏踏实实的。
所有的承诺,都是虚幻的泡影,唯独一条船上的蚂蚱,才是永恒的合作关系。”
夏奇:“……”
他噎了一下,“媳妇。”
这句话,发自内心、肺腑,“我觉得,你在家里带孩子简直屈才了。
要是你在我这个位置上,肯定不止眼前这点成就。”
杜若云:“……整份糊口的饭,你还成就上了,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