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是怕孩子落地,咱们没钱养吗?”
毓芳看着萧振东,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你、你……”
“我咋了?”萧振东将人参处理好,放在一旁,活动着略微僵硬的肩颈,“是不是字字句句都说对了?”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哈哈哈哈,”萧振东笑不行了,“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但是我足够懂你。
再就是,你的心思实在是太浅了,让人一眼就看到底了。”
说实在的,萧振东喜欢这样的媳妇儿。
心思浅点好啊,有啥就说啥,想哭哭,想笑笑。
那种说一句话,恨不得绕八个弯儿的,他是真的整不来,也吃不消。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以后心里想啥,我想要啥,我就不跟你说了,你就自己个儿猜去吧。”
萧振东:“……”
他傻眼了,这种事情偶尔来一次是情趣,整天来的话谁受得了?
“别介啊!我就不跟你闹着玩的呢,以后你想要啥、想干啥还是得跟我说,咱们不省时间吗?”
“哈!”一下子,萧振东被毓芳抓住了话柄,“什么意思?让你猜一下我想要什么,在你看来是浪费时间吗?”
“……祖宗!您可少整点吧。”
“我不要,你说,你到底啥意思?”
萧振东绝望的,“我错了。”
“你没错,你就跟我说是啥意思,不就得了吗?”
“我真的真的错了。”
“你真的真的没错。”
杜若云看小两口闹了起来,忍不住笑了,努努嘴,“哎,老东西,你快来看。”
夏奇伸头,纳闷的,“看啥?”
“啧,看年轻人搞对象啊。”
“他们俩还年轻人啊?”
夏奇摇摇头,不赞同的,“这俩都结婚了,看起来就没啥意思了。
我跟你讲,你要是想看的话,还是得去看那种十七八岁,才刚刚开始说对象的大闺女、小伙子。
啧啧,你是不知道,一个对视,那脸就红的跟猴子腚似的。”
“嘶,”杜若云觉着不对头,“那不对呀,咱俩认识的时候你都二十一二了,这么说来,你年轻的时候,也没少相亲?
哟呵,我说怎么说起来头头是道的,合着这就是你的亲身经历啊。”
夏奇:“……”
啧,没别的感觉,就是想抬手照着自己的嘴,整上两下,奶奶的,实在是太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