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失了记忆,方才前来投奔爷爷。”
风无尘闻言,并未辩驳。
那燕文仲虽有几分忠肝义胆,但他的儿子比起他来,却是差了许多。
如今,他修为全失,且又不知这燕霖州是何秉性,贸然暴露身份,对方若是居心叵测,难免陷入被动。
倒不如,将错就错,让对方以为自己就是一介挟恩图报的破落户。
如此,至少安全。
果真,听罢燕红雪所言,燕霖州眉头轻皱,眼神间,透着些许的失望。
不过很快,他便又面露释怀之色。
毕竟这个结局,他们早就有所猜测。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造化?
对方若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出身,又怎会做了百年的傻子?
听了风无尘的身份,姜蓉登时又有了几分底气,立马恢复了那副拿鼻孔看人的姿态。
“呵……我道是什么出身,搞半天,不过是是个来投靠咱侯府的破落户,还真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燕霖州表现得虽是不比姜蓉那般明显,但其态度也与方才截然不同,只见其将脸色稍沉,对风无尘道:“你的祖辈或许对我燕家有恩,但侯府护你百年,如今更将我燕家小辈下嫁于你,昔日恩义,也便两清了!如今,你既与红雪完婚,便也是我燕家的小辈,在长辈面前,的确当学些规矩……”
燕霖州虽是不曾将话挑明,但是字字句句,皆在诟病风无尘态度傲慢、不懂礼数。
与此同时,一旁的燕柔儿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目光扫过燕红雪,故作温婉、实则讥讽的开口。
“红雪姐姐,这傻子好歹与你夫妻一场,也算是我侯府女婿,却连长幼尊卑都不懂,今日在家里便也罢了,日后若是在外边儿,丢了侯府的人,可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