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黄褐色的矮马身上,脸皮下拉,腰间别着把长长的武士刀。举着望远镜往前看,冰冰冷冷地说:
“库嘎湾肯框卖喋,啊托,多诺库拉伊达?(距离顾家湾金矿还有多远?)”
矮马旁边站着一位身穿日军军裤,脚蹬军靴,衣服却是一件黑色外衣的男人,他脸色干净,长相斯文,美中不足,少了一颗门牙,让人一看就觉得滑稽可笑。
这人正是当初在安平县受尽折磨的农公子,他弯着腰,却把脑袋抬起来,谄媚的向龟田四郎回话。
“萨去厚多,森剖尼,龙万钦嘎高咋一马斯。龙万钦卡拉,库嘎湾金扣乌马戴哇阿西塔,阿拉塔梅忒,库嘎湾金扣乌哦,森可哦那萨忒库达萨伊马塞。(前面不远就是龙湾镇,从龙湾镇到顾家湾金矿,还要走半天这样。我们先到龙湾镇住下,明天再夺取顾家湾金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