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微微欠身,有人只是投来一个充满感激的目光,低声说一句“多谢陈先生”。
那种目光中不再有审视和距离,而是真真切切的亲近与感激,如同春日里融化的冰水,虽然冰凉,却带着生机。
小道童这几天也活跃了许多,整天跟着鬼族的孩子们在索桥间跑来跑去。
他的身形比鬼族的孩子们矮小一些,却格外灵活,踩着索桥的边缘如同踩着平地。
鬼族的孩子们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这个小道童带得放开了手脚,几个小小的身影在索桥间穿梭,如同灵巧的小猴子。
玄真子坐在峭壁边缘的平台上,嘴里叼着枯草,看着小道童的身影,嘴里嘟囔着:“这小兔崽子,玩得比老夫还开心……老夫当年带着他逃命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精神过。”
陈平则每天都坐在裂缝附近的阴灵草丛中,盘膝打坐,运转混沌之力,感知着裂缝内部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随着献祭的停止,裂缝深处那股沉睡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
那力量如同一头被惊扰的远古巨兽在缓缓翻身,每一次震动都让裂缝边缘的岩石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