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态度很复杂。他们需要避免公开挑衅俄罗斯,以免引发更大规模的军事冲突。可他们也承受着国内民族主义者的巨大压力,要求他们对俄罗斯的侵略行为做出强硬回应。目前决定的路线是,不对克里米亚的乌克兰军队下达主动进攻的命令,允许他们按照自己的判断进行防御性部署。"
维克托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短暂的清醒感。
"公投之前,我需要去一趟辛菲罗波尔,确认议会那边的情况。如果莫斯科决定提前公投,议会会是最早出现信号的节点。"
大安德烈点了点头。"我给你安排了一辆车,明天凌晨三点在港口东侧那个废弃的修理厂门口等你。车子是赫尔松的牌照,不会引起太多注意。你到了辛菲罗波尔之后,有一个代号叫园丁的联络人会与你联系。"
维克托放下水杯,"明白了。"
大安德烈走到门边,重新穿上羽绒服,在门口停了一下。"你自己保重,这可能是公投之前最后一次见面了。"
维克托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推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辛菲罗波尔的氛围与塞瓦斯托波尔不同。塞瓦斯托波尔是港口城市,气氛紧张却有序。辛菲罗波尔则是政治中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更加浓烈的权力转移的气息。
议会大楼周围的街道已经被金属路障封锁,路口处站着穿着绿色迷彩服的武装人员,他们的迷彩军服没有佩戴任何标识,可他们的装备和姿态暴露了他们的真实身份,那是俄罗斯正规军。
维克托在议会大楼斜对面的一栋居民楼里租了一间短租公寓,窗口正对着议会大楼的入口,架好长焦镜头,开始了持续观察。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是一段加密信息:"园丁已就位。今晚十点,胜利公园南侧长椅。"
维克托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二十分。
他放下望远镜,在窗边坐下,拿出那台加密设备,连接上备用天线,尝试向基辅发送一条简短的状态更新。
设备屏幕上显示连接失败,信号强度为零。
维克托在窗边又换了好几个位置,都没有搜到信号。
这不是普通的信号盲区,而是辛菲罗波尔已经进入通讯管制状态,所有民用通讯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