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反而呈现出一种相似的平静。
张起灵宛如感觉不到疼痛般,眉目低敛,姿态堪称乖巧至极。
张从宣毫无动容。
“下不为例。”他轻声说。
不等回应,青年随手将长鞭交还,强迫自己忽略那道引人注目的鲜艳血痕,利落转身便走。
“小哥你……”
张海客到了跟前,犹豫一瞬,把伤药抛给他,还是朝离去的人追了上去。
张海侠默默收起长鞭。
张海楼慢了一步,眼见张海客追着青年去了,迟疑中,还是关切起自家族长:“肩膀没事吧?脸上……”
“放心,”黑瞎子叉着腰,轻佻又不走心地安慰,“没破相。”
张起灵不以为意。
攥紧伤药,一眨不眨望着青年的背影,感受着肩上火辣辣刺痛,他心里反倒隐隐松了口气。
……
虽然原定计划耽搁了一会,最终,张崇还是完成了十六号的身份处理。
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养子了。
虽然有点奇怪,不过,本就是相处了几天的人,他倒是还算接受良好。
现在更让他头疼的,反而是不请自来的大批客人们。
他一个人住,独栋小楼本来绰绰有余。
多了十六号不要紧,加个张从宣来也能安排,但一下这么多……上次是事发仓促,这次,总不能还让族长跟所有人一起睡大通铺吧?
幸好他还有点人脉。
思来想去,张崇出门打了几个电话后,回来就给所有人一起转移到了附近某个临时借来的现成瑶寨村落里。
山清水秀,风景独好。
无他,钞能力而已。
张海楼对此地饶有兴致,进人家厨房看了眼,惊呼:“灶下的火还给咱们留着呢!”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天折腾,人人腹中空乏。作为主人的张崇,早就顺便跟村长买好下了食材和自家酿的酒,此时当仁不让,杀鸡宰羊待客,新养子张十六号则负责打下手。
张海楼自告奋勇,跑去捡了些菌子来佐料。
所有人都得以吃过饭,各自在院子里坐下休息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
围着篝火,头顶星空,凉风习习。
左右看看这一堆其乐融融,四面八方把他包围的大张小张,黑瞎子嘴角微抽。这场景……
怎么让他有种,误入张家家宴的感觉呢?
听到他嘀咕,陈皮眼也不抬:“你现在才感觉?”
黑瞎子不以为意。
那又如何,他这不还是加入进来了嘛。
张海客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