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乐呵呵主动见礼喊人。
“见过长老!”
眼瞳与神情分外灵动。
不——张从宣心说,初见便知道,他本就是个活泼而率真的性子。
只不过,张家小队的培养,以及被强加在身上的命运,让那时的十六号不得不绷起脸,近乎偏执地以首领身份塑造自己。
所以,这样会更好吗?
张从宣无声自问。
其他人陆续赶到,在外观望或进门,十六号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跑过去招待这些陌生客人。
张起灵没有去看,只是朝青年走近,又在一步外驻足。
这个动作,引得张从宣抬眸望去。
静默两秒。
“……我原本想自己处理的,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他突然开口。
张起灵轻声:“我明白老师苦心。”
“事已至此,”青年声线平淡,“既然他们自己接受,我也无话可说。”
张起灵微微抿唇,眼睫垂落。
“我只是不想您伤神为难,老师……怪我自作主张吗?”
明知故问,张从宣心想。
目前的结果比预想中还要好,事情不坏,小官大度地做出了最好的安排。但为什么,他心里就是闷着一股气呢?
果然,叛逆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吧。
想到自己新多出的长老之位,张从宣心念微动,淡淡反问:“族长觉得,顶撞长老之罪该怎么罚?”
“一百鞭刑。”张起灵眼也不眨。
这是顶格处罚了,正常人处刑完毕,怎么也得皮开肉绽。
他却说得面不改色。
张从宣盯着他镇定自若的神情,反而笑了……真沉得住气,是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当众动手么?
他转头喊刚进门的人:“虾仔!”
张海侠循声朝两人方向望来,脚下不禁一顿,但停滞不到半秒,还是依言走近。
没等站稳,腰间蓦地一空。
随手抽走了对方腰间长鞭,张从宣低头,在指间稍作整理,下一刻,猛然甩手抽出。
鞭影破空。
张起灵微微垂眸,站在原地没动。
长鞭质地坚韧,力道猝然,顷刻抽破了初秋轻薄外套和内衬,落在他左侧肩身,爆出啪的一声重重闷响。
鞭梢余力不减地擦过上方。
原本干净清隽的侧脸,眨眼现出一道细长血痕。
鲜红,刺眼。
这惊雷般炸响的鞭声,霎时吸引来众人注目。离得最近的张海侠凝眉不言,张崇张嘴失语,十六号惊呼出声,更远处几人不约而同冲过来。
唯有当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