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把密旨一事告知皇后娘娘。”
万柔儿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一切听从娘娘的安排。”
“是。”
夜色更深,养心殿药味弥漫。
郑若叡睡得极不安稳,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
坤元宫里收到消息的时候,阿枝还没有歇息。
芍药把纸条递到她手里,烛火照亮纸上寥寥几行字。
阿枝看完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火苗一点点把字迹烧成灰烬。
“还真是符合他的性子。”
阿枝语气淡然。
“娘娘,密旨该如何处置?要不要直接取出来销毁?”
芍药低声问。
阿枝摇了摇头。
“现在动密旨,动静太大,一定会引来怀疑,先不要管,他已经油尽灯枯,一道密旨翻不起多大风浪,眼下最重要的,稳住前朝,护住辛儿。”
“那柔昭仪那边?”
“她知会我们便是选好了立场。”
阿枝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只是我们也要记住,她不是我们的属下,她只是和我们有着共同的仇人,等郑若叡走了,往后宫里又是另一番局面。”
养心殿那边,病情还在持续恶化。
两天之后,郑若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高热几乎不退。
太医已经悄悄对外透了口风,陛下恐怕撑不了几日。
朝堂上人心彻底沸腾。
支持皇后临朝辅政的声音越来越响,王家的官员迅速稳住京畿防务,把皇城守卫牢牢握在手里。
几个有心扶持宗室的大臣,还没来得及联络人手就被王家安排的人盯住。
郑若叡又一次短暂醒来。
他意识已经模糊,分不清白日黑夜,第一反应仍是摸索万柔儿的手。
“密旨……记住……一定要办好……”
万柔儿低头,贴近他耳边,轻轻应了一声。
“密旨?什么密旨?陛下是不是病糊涂了?太子殿下就要登基了。”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明黄色的纸张,当着郑若叡的面一点点撕毁了。
撕完还不解气,她又丢进铜盆里点上了火。
火势高涨,万柔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歪着头看向郑若叡轻声道,“如今妾身要称呼你一声太上皇了,说不定过几日你便是先帝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万柔儿咯咯笑起来,宽大的殿中全都是她尖锐的笑声,刺耳瘆人。
终于她停了下来。
“郑若叡,你算计了那么多人,怎么没算到我呢?因为我出身寒微,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