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已经无法构成威胁,你便可以随意的利用我,对吗?”
她一步步上前坐到了郑若叡的身旁。
明明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可明显眼中是一片冰凉。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是你害朕的伤口无法痊愈,你早就是皇后的人了。”
万柔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对,陛下猜的没错,可惜陛下猜得太晚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马上太子就要登基了,你这个太上皇就慢慢等死吧。”
“如今你也尝到了失去一切的滋味,费尽心机得来的皇位,还没坐稳便要没了,你该多难受啊。”
郑若叡被气得胸口起起伏伏,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他当场便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如今前朝后宫全部都掌握在阿枝和整个王氏的手里。
郑若叡已经被彻底架空,
天光微亮的清晨,坤元宫宫门大开。
阿枝一身规整肃穆的皇后朝服,凤冠加身,端庄冷艳,不见半分妇人柔态。
她怀中稳稳抱着年仅三岁的太子郑子辛,小小孩童身着精致龙纹朝服,眉眼清秀,沉静安稳,依偎在母后怀中。
百官跪拜,山呼声响彻宫城。
在满朝文武的恭迎之下,阿枝携太子登临太和殿行继位大典。
年幼的郑子辛端坐龙椅,懵懂端正,不吵不闹。
阿枝立于龙椅侧旁,垂眸俯瞰阶下百官,声线清冷沉稳,字字落定,掷地有声。
“太子年幼,新朝初立,主少国疑,今皇帝病重弥留,太子正统继位,本宫以皇后之尊,垂帘听政,辅幼主,稳朝局,安天下,待太子长成即刻归政帝皇。”
一语落定无人敢有异议。
权倾天下的皇权,自此彻底落入阿枝与王氏手中。
数年隐忍筹谋,步步为营,她终究是踩着朝堂风雨,为郑子辛夺得了万里山河的话语权。
所有人都奔赴太和殿恭迎新帝,朝拜太后。
唯有万柔儿依旧独自守在死寂冷清的寝殿之中,陪着苟延残喘的郑若叡。
殿内药味腐臭交织,气息浑浊,死寂沉沉。
郑若叡似乎感知到了外界的巨变,昏沉之中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细碎的血沫,费力地睁开浑浊的眼。
他听不见宫外的朝贺礼乐,听不见百官朝拜之声却能隐约猜到结局。
他死死盯着立在床前的万柔儿,气息微弱破碎,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开口。
“外面……怎么了……朝堂……如何了……”
万柔儿缓缓抬眸。
往